侑kill

Prince Charming sing to me.

【昊健】当我灭火时我在想些什么

阿编:

ooc,啰哩巴嗦不好看。
谢谢大家。大逃杀片太点的车。慢速行驶也算是辆车吧。


            当我灭火时我在想些什么



   我到董子健家时天已经黑透了,上楼时只有我的脚步声和钥匙串叮铃叮铃的轻响和在一起。我开了门,把钥匙串随意扔在茶几上。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我听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的水声小了点,董子健的声音隔着水的蒸气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但听在我耳朵里就带着像水流一样弯弯绕绕的调。


   “你离浴室远一点,你现在要是一冲动进来我连个防身的东西都没有。”



   “听上去你喝得不多啊。我本来是冲着酒后/乱//性过来的。”我说,抬手压上了门把手,作势要推开,“我进去了啊?”



    他说出一连串的“别”,我故显犹豫,“进去了我能大饱眼福,说不定还能发生点出现在爱情动作片里的故事,可是不进去我什么好处都没有。”



   “……师哥等会亲亲你?”董子健沉默了一会问我,我感觉再逗下去可能他就要冲出来打我了。我是不怕的,甚至还是满怀期待的,但是为了让他踏踏实实洗个澡,我还是说了声好吧,转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五分钟换了六个姿势,怎么坐都坐不住。一开始我是听他应酬喝了酒准备过来照顾他的,但现在他显然没什么需要我照顾的地方。刚来的时候我是正人君子,没想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最多就是想趁着他喝醉了骗着他说几句喜欢我,可是现在没有喝醉了的董子健,也就没有了腻腻歪歪的酒后情话,我听着隐约可闻的水声和空气一起百无聊赖地坐着,空气在室内流动,有一抹可能刚刚去过浴室门口,带着沐浴液和热气的潮湿又扑向我。



   刚才没冲动,现在有了,偶尔做一回下流小人要比一直做正人君子有趣得多。我重新把钥匙拿起来,下楼去买一些东西。天色要比我刚来时又黑上一点,但我还是带了帽子墨镜和口罩,毕竟万一被认出来是件相当不好的事。


   “当红小鲜肉深夜购买床上用品”,这要是上了娱乐头条,董子健第一个跳出来打死我。



   上个月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个饭,张一山、王俊凯还有我和董子健。王大陆在外地赶不过来,他在微信群里鬼哭狼嚎了一阵,董子健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所以就算是为了聚餐方便,你也要为台湾早日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尽心尽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被董子健用沉稳动听的声音一说显得格外有道理,等王大陆从突如其来的爱国教育里回过神继续抗议我们欺负他的时候已经只剩下王俊凯理他了。张一山不知道去做些什么,反正我拉着董子健吻,从嘴唇到眼睛又回到嘴唇,最后我含着他的耳垂强迫他承认中戏在教育他关心国家大事以外教会他最重要的事是疼爱自己的师弟。



   我们四个人都在北京,吃饭时订的地方离董子健家很近。饭桌上王俊凯兴致勃勃地说:“以前被我妈管着,我都没能谈一场海誓山盟的恋爱,以后我要一个劲谈女朋友,把青春期交给混混烈烈的爱情。”张一山翻了个白眼,稳重狠地打掉他偷偷摸摸伸向酒瓶子的手,无声地表示了他对未来憧憬有多不靠谱。



   王俊凯扁扁嘴,委委屈屈扫了一圈,要往董子健身上扑,我想起他曾经缠着董子健背着他转圈,生怕董子健为了哄他高兴再来一次,下意识拉了一把董子健,叫他只抓住了一点衣袖。王俊凯大叫:“刘昊然,你不能把小董当成私人财物!”



   “你其实不知道,中戏给每个学生都发一个师哥,小董就是中戏发给我的。”我说,“其实北影也配发师兄。”



   王俊凯显然不会信我的鬼话,但是他还是看了一眼张一山。张一山低头喝酒,说:“你别看我,我毕业很久了。何况真把我给你我也不干啊,我最怕照顾整天想着谈恋爱搞事的小孩子。”语气冷漠得令人发指,气得王俊凯伸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了他半天。



   相处这么久,我们都发现了张一山面对镜头时是要比他私下里更活跃热情一些。这其实在我们这些当演员的人身上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一个人的感情只有那么些,把几乎全部的精力都在镜头前面释放了,离开镜头的拍摄范围就要安静寡言,把感情和力气重新储存起来,等到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献给镜头。



   但董子健不一样,他生活中是个很冷静理智的人,他的爱不显山不漏水,我要发现只能凿山穿水。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些不一样了吧,毕竟我把我的感情打包邮出,看着董子健完成签收。



   王俊凯扭头黏在了董子健的一条胳膊上,“祖国的花朵蔫死在成年人们的冷漠里,我要借酒浇愁。”董子健笑眯眯地看着他,看上去有些醉了,但他还是快速把酒瓶拿起来放到离王俊凯更远的地方。



   “我也不让昊然喝酒。”董子健说,“喝酒伤身体。”他抬手去拿饮料,我正好也要去拿,两个人的手叠落在瓶身上,我趁机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握紧拳头感受刚才碰上的那一点湿润。



   “以后你就离娱乐圈更近了,卓伟管你私生活比你妈妈管你不留情多了。”董子健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继续跟王俊凯开玩笑,“这个圈里嘛,爱情诚可贵,粉丝价更高。若为事业故,二者皆可抛。”



   王俊凯怏怏地坐正身体,仰天长叹,“我活在不能因爱而受苦的地狱里。”*



   我还在思索董子健的那句玩笑,他已经凑过来贴着我耳朵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要是为了师弟啊,什么都能不要。”



   在不能爱的地狱里,他化身成为我的天堂。



   那天吃完饭分手时已经很迟了,街上都不剩多少人。我和董子健说要走回他家。他喝完酒以后反应特别慢,跟他说一句话要过好久才能听见他慢悠悠的回答。他低着头想了一会,说好,然后又问我,被人看见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他已经温温柔柔地笑起来了:“那我拉着你撒腿就跑,我师弟这么好看,不能让别人多看一眼。 ”



   在漆黑的深夜里,他变成了此刻我眼中的唯一光源,我不由己想做一只扑火的飞蛾,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张一山转头正好看见,他没多想,随口说:“你们怎么这么多悄悄话要说?”




   董子健揉了揉耳朵,“小孩嘛,粘人。”他边说边踩了我一脚,力道之大完全没把我当小孩。



   我在家门口的便利商店买了润滑剂和避孕套。收银员小姐收钱打票一气呵成,没有多看我一眼。我推了推墨镜又向上拉了拉口罩,心想她没有认出我。



   我到家时董子健还没洗完,我疑心他别是睡着了。敲了敲门,听到他应了一声,才放心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看。盯久了有些发困,流畅的灯光慢慢模糊,最后散成斑点,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那些星星点点的光变成了一双眼。



   董子健穿着浴衣站在我面前,头发湿淋淋地滴水。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东西,“你刚下去买的?”我点点头,他到我身边躺下,感叹道:“我师弟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胆子这么大,迫不及待给卓伟送大新闻。”



   他勉力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但他蜷起的脚趾暴露了他的紧张。我没有拆穿他,起身去拿干毛巾,“这么大的雨,谁跑出来拍别人买作案工具。”



   他被逗笑了,“你要做什么案?杀死亿万生命的大案?”



   “差不多吧,”我严肃地看着他,“我帮你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我刚才躺在床上良心发现,觉得他今天一定很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不想折腾他。他刚才洗澡时被热水一蒸,这会正酒劲上头,肯定特困,我可以看着他睡着,如果有必要,还能给他唱个小曲儿。



   要是他没有冲我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在床上滚了滚再把头上的水珠都甩在我身上的话,我真的不想折腾他,可他不知收敛,还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亲了亲我的脸,“遵守诺言,师哥亲亲你。”



   纵有烈火烧身,我还是先帮他擦了擦头发,他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间有暖暖的热气勾得我想去亲亲他。偏他还不安稳,扭来扭去,说什么,“靠这么近你不热吗”,我一只手把他搂在怀里,觉得头发也擦不下去了,干脆把毛巾扔到一边,咬着他的嘴唇先亲了个够。他穿着的浴衣在一番折腾里滑下来一大截,露出他白净的肩膀。我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肤吮吸,听到他不满的哼声,又亲了亲他的嘴唇,低声跟他说:“热了就把衣服脱了,我也觉得热——等我脱完帮你。”



   我说话时才发现我的嗓子要比喝了酒的他还哑。他身上是清清爽爽的沐浴露味道,但我疑心他身上一定还有酒味,不然我怎么会觉得晕头转向,醉了一般。



   他仰躺在床上,“你现在身上就写着四个大字,”他眯着眼骂我,“寡廉鲜耻。”



   我本来专心松皮带,听他说了这一句,弯下腰两手撑在床上把他圈在怀里,额头相抵,嘴唇却将将擦着,他被磨得发痒,抬起下巴要吻我,我侧头躲了。他不甘心,还要试,几次三番未遂,像个赌气的孩子。我这才玩够了,贴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字少。”



   “就两个,隐约看上去像是勾引。”



   我说着扯他的浴巾,他压着不让我扯,一来二去我们在床上闹了起来,我怕皮带扣打着他,随手抽了扔到地下。金属扣不知道砸到了哪,“砰”得一声,他急忙要转头去看,“你别把我衣柜漆磕了,唔……”,他转了一半的头被我压下来按在我嘴唇上。吻完后他早忘了他的衣柜,在我身下细细地喘。



   “磕掉了漆把我赔给你。”我说,他的浴衣已经完全散开了,我伸手一抽就能脱掉。我装模作样看了一眼,说:“现在看清了,不是勾引,是欠//操。”



   他二话不说踹我,被我抓住了脚腕。他脚腕细,我一只手差不多能圈住。我捏着他的踝骨,总觉得一使劲就能捏碎。所以我对着他不禁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他是我的易碎品。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作案工具”,淋了一手的润滑剂从他腰上一路滑下去。他受不了凉,不安分地抬起身子想躲,却更把自己安置在我怀里。“不是,你能不能别把这东西弄得到处都是,黏兮兮的。”



   “爱情就是要黏糊糊的。”我解释说,“你别把它当润滑剂,当成我的爱意。”董子健不说话了,他像是心如死灰一样盯着天花板看,任我把我的爱意弄得他浑身都是。他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轻重重的喘息声,春潮带水一般,在我挺身进去的时候,他的声调骤然升高,夹杂着疼痛和欢愉。他像是不满意自己发出的声音,干脆咬住了我的肩膀,用力翻身压在我身上。因为体位的变换,我更深地探寻他。



   “你终于要把你点起来的火灭了。”他说,帮我把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有那么一瞬间,我强烈地感受到爱。我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像是看见潮水涌上来又退去。他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摆动出日升日落的曲线。我在他身上看见春枝舒曼夏花绽放秋叶凋零和冬季湖水结成冰又消融,时间呈直线狂奔,时速中一切模糊,我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他一个人。



   拉紧窗帘的屋里没有月光,昏黄的床头灯下我只有他可看,也只愿看他。看他微张的嘴唇在颤抖,看他泛红的眼角氤氲出无限的缱绻,看一滴汗珠从他额际滑下来。那滴汗在落到他脸颊上那颗痣旁边时被我舔去,我感到他的颤抖更厉害了,而我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更为清澈的光。他像是羞于被我盯着,为了逃避我的视线,愿意低头吻我。



   吻让室内的气氛更加灼热,恍惚中,我觉得我在他身上看见了我的一生。



   他没跟我说过爱,我也没有。但我咬着他的耳垂厮磨时,他闷闷的呼痛声与偶尔甜腻的气音勾织出一张网。他攀在我身上,我寄身于网中,无比真切地感知到爱,体会到我正在爱,也正在被爱。甚至我觉得,在无边世界漫长人海中,这个人只该叫我爱,我也只能为他所爱。




   欢愉至极,恨不得一死。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死在高//潮的一瞬间,反正我不愿意。我退出他身体时动作很轻,心想我还有漫长的时光将用在爱他这件事上。



   我和他躺着平息呼吸,我们挨得很紧,他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到我身上。平静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心中从和张一山他们吃饭那晚一直悬着不上不下的石头落地了。我知道我们这个行业有不少需要顾及的事,爱在躲躲藏藏和遮遮掩掩里能走多久呢?这个圈子里,谁都只能踩着一根细绳走,到了我和董子健面前,绳更细了,我们要想牵着手,就只能侧着身,掉下去的可能性更大。



   绳下是火潭、是沼泽、是深不可测的黑蓝大海、是人言可畏。说实话,我压根不害怕那些,我只怕在那些的压力之下,我没办法和董子健长长久久地走下去。生命中失去所爱才是唯一让我觉得恐惧的事,就在刚刚,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给我,又全然接受我的给予,我知道我不会失去他。



   我曾经觉得我爱他,不要前因后果、不问他从哪里来不管他到哪里去的爱他。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要管他去哪了。



   我只能允许他去有我的地方。这就让我很苦恼了,一方面,我只希望他和我在一起,另一方面,我希望他自由,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去哪里就立刻走,无拘无束一如我爱上他的时候。




   可是万一有一天,他告诉我,“刘昊然我要走了,要离开你了,我和你要去的地方背道而驰”,我该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心烦意乱,翻身低头去啃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喉结又咬又舔,十分凶狠。他闷哼了几声,在疼痛里忍耐到我放开他,才问道:“你中场休息完还有第二场啊?”



   我抬起头,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长久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了无尽的黑里对未来的恐惧和希冀,是不是看到了我爱他和我怕失去他,是不是看出来我想大声跟他说“你不要离开我”,总之他看了很久才懒洋洋地问我:“你胡思乱想什么了?”



   他还带着湿气的眼睛里全是我。



   我突然想通了,我们谁都不会是为了感情随便放弃自己追求的人,在去往梦想的路上日追夜赶地长途跋涉,杀死了流动的时间累死了马,然后遇见对方,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无论他将会去哪,我将会去哪,我们都在彼此的心里,即使分别无数日日夜夜,也终究会再次相见在路上,同我们之前一样,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奔波,然后遇见对方。



   想通以后我心满意足地又去吻他。他见我想开了,放下手,一动不动地任我吻。一个漫长的吻结束之后,他推开我去卫生间清理自己,带着魇足的困意嘟囔道,“小孩子的脾气可真是六月份的天气。”


                             ——END


*塞林格《九故事》:我认为因为不能爱而受苦,这就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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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商小略阿编 转载了此文字
    写的太好了妈的
  5. 涵酱阿编 转载了此文字
    好赞,感觉dd日常男友力十足,但精神层次ddd还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