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kill

Prince Charming sing to me.

恨不相逢未嫁时

Nightingale:


*有感而发,也没什么好预警的了。

*严格来讲这文不是cp文,所以不妥撤tag,先致歉。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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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恨不相逢未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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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董子健,你喜欢什么样的。


董子健说,我喜欢女的,漂亮的,成熟的。


刘昊然知道了就哇哇乱叫着,一边悄眯眯去够他师哥盘子里的小龙虾一边说:“我也很成熟!”


董子健“啪”的一声把对方意图不轨的爪子拍掉,很是敷衍地搪塞道:“对对对,也喜欢你也喜欢你。”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不算早也不算晚,只是刚好在一个小圈子里碰到了,得缘喊一声师哥师弟。刘昊然还不安分,偏要喊小董,这一声声喊过去把日子也过的像拉糖丝儿。


“生活”这俩字刀剑无影,讨喜的人总该比别个儿要少吃点苦头,就这点上来说这两人是有点相似的,但又不尽相同。


董子健看着温吞性子,处理问题游刃有余,给人以这个年头不多的“这个人很靠谱”的印象。但他骨子里也扭得紧,拍片都随心来,做事也带着剔不掉的潇洒劲儿,冷下脸来又气场过低生人勿近,江湖夜雨桃李春风都没了辙。


他看得多,懂得也多,经常跟刘昊然天南地北胡侃,侃到最后偶尔语气有些教训的意味,他说昊然,你年纪还轻,有些时候把脾气收收,别等打了五十大板再来给我哭,我这儿可没糖。


这时候刘昊然就乖乖喊师哥,说师哥我都知道呢,你别操心。董子健就看着他悠悠叹口气,说你知道啊,你知道个屁。


而刘昊然不管真懂假懂他都做出一副很懂的样子来,以至于给了董子健一种错觉——对方似乎是他对门邻居家上高二的小孩,晚上串门给讲奥数题,完了问会了没,点头说会了。然后再吩咐道那你把这题做给我看看,小孩就挠挠脑袋,嘿嘿笑两声,说哥,我还有点不懂。


董子健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至于刘昊然的讨喜,那就来的太明朗了。他会跟着大家笑,跟着大家闹,偶尔被激怒了甩脸子也好哄。他确实年纪还轻,但他一人北上求学,一人扎根在这个浑圈子,拼的是一身稚嫩又倔强的凶狠。而这种凶狠往往体现在他对圈内懊糟事儿的冷漠上。


董子健就拿他打趣,说昊然啊,你这性子冷的真是歧路儿女共沾巾了。


刘昊然一下严肃起来,说小董,你怎么念诗也不好好念,跟谁学的,剩下的被你吃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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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后台偶遇的,周围人很多,嘈杂的跟早市一样。几个人把他俩围在中央像介绍相亲对象那样给两人介绍彼此,一人对董子健说,那是你师弟。四周太吵,董子健没听清,拔高声音道:“你说什么?”刘昊然就上前一步,挡住了董子健面前的光。瘦高个儿的男生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说——我是你师弟。”


哦,师弟。


董子健立即就正视了自己师哥的身份,正准备拍拍刘昊然的肩,发现两人站太近这个距离不怎么好上手,于是后退半步再一手撑在他肩上,慷慨激昂地像领养了一只大型宠物,“行,结束后师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起歪了头,之后几乎每一次双方会晤到最后都会变成两两相对而坐只管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的无言场面。


人家问是你请刘昊然吃的多一点还是他请你吃的多一点,董子健说应该是我请他吃的多一点,毕竟我是师哥嘛。


刘昊然觉得他这个师哥不仅在吃的上很有自己独到的想法,在挑戏上也不遑多让。


他今年刚刚20岁,身体健康,精力旺盛,还没有进入患得患失的年纪,脑子里总不合时宜地蹦出些奇特又奇葩的想法,董子健这时候就会敲敲他的脑袋,“你才二十朋友,你想演的那些等你长到四十一枝花再说吧——等等,不能用'花'这个字,别给糟蹋了。”


刘昊然问,是糟蹋我还是糟蹋花呀。


董子健摆摆手,糟蹋我糟蹋我,行了吧小祖宗。


他们在录节目的间隙又凑在一处,那天空气窒闷,云层压的很低,只在起伏的青山间漏出一线金光。刘昊然说他不想演校园青春偶像剧了,没意思。董子健蹲在一边打哈欠,“没意思就不演,逼着自己去演没意思的戏,那就真没意思了。”


刘昊然捧着半个西瓜,他挖了一勺最中间那块儿红的极可爱的,难得有良心的喂了他师哥。他师哥把果肉甜汁儿囫囵咽下去,用手背擦擦嘴角,又继续敲打他,“戏得演的快活那才叫演戏,演的不快活那叫背课文,就跟你上学被老师抽起来背'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一个样,惨不惨?惨。”


刘昊然的人生一点也不惨淡,董子健说他过的也忒平顺,一个坎儿劲儿的没遇过,刘昊然很不要脸地回:“那是因为我人见人爱!”


董子健说,得,知道你是老天爷赏饭吃了,就是不知道赏的什么饭,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吃的不是特供级鱼翅捞饭,但不管什么饭他扒干净了就是,不浪费粮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小师弟如是说。


董子健很欣慰地点点头,朽木可雕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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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在一起经常聊天,有一回晚上喝了点酒,刘昊然窝在董子健家软塌塌的沙发脚上,脑子空的可以装下银河星系。


这酒一喝多脑子一空就容易跑偏,董子健起身想去给他倒杯橙汁儿醒醒酒,没走几步就被人淅淅沥沥扯了袖子,“师哥啊。”刘昊然喊他。


董子健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有事,他回身干脆坐在茶几上,说咋了。


刘昊然愣愣地看着对方,很努力的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要问啥,他说董子健,你金马那会儿真的不难过么,我不信。


董子健翻个白眼把人又拍回沙发上,“你要是真觉着我会难过你提这事儿干嘛呢。”


刘昊然爬起来揉揉眼睛,有一种不知是属于醉汉的还是属于孩子的天真。他说不是,我就真的只是好奇,师哥你就告诉我呗?


窗外雨疏风骤,路灯的灯光落到地板上成了摇曳晃荡的一块橘黄色污斑,像盛放了一半的橘子树。


董子健歪着脑袋看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终身大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真不难过。”


“就是,怎么说,我总觉得要是我真拿到了,也缺了点什么。没拿到倒正好,好像可以预示一下我下一个顶峰会更高一点。”


他这话很玄,刘昊然在酒精与睡眠因子间挣扎了一会儿,试图拿出上马哲的精神来辩证分析一下对方的话,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


刘昊然嗤笑一声又倒回沙发上,懒懒地赏了对方两个字:“迷信。”


“我说真的。”董子健似乎很认真,他身子往前倾,手腕搁在膝盖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说:“你别不信,这是种感觉没错,但我感觉一向很准。”


刘昊然拿胳膊盖着眼睛,曲着膝盖,“我信我信,你看你先前说要先成家再立业我都信。”


董子健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爬起来喝解酒茶,“其实这个圈子就这么回事儿,你多闯几年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心里骂我傻逼了。”


刘昊然扑哧一乐,骨碌一下坐起来,摇着尾巴撒娇,“哪能啊师哥,我怎么敢骂你。”


董子健扔给他一条毯子,走到阳台上把捱了条缝的窗户关上,窗台上漏了点雨进来,在大理石的黄色波纹上氤氲泛着光。


之前他给刘昊然说,再做几年说不定他就转幕后去了,到时候记得赏脸来拍我的戏啊。


刘昊然听了怔怔的,说小董,你这跟按了快进键似的,进度这么快我有点吃不消。


彼时他们靠在节目组租下的一个客栈二楼的栏杆边,窗台边吊着一长串红绣花,颓唐的好似最简陋的儿童画。相熟的客栈老板在对街屋檐下搬把椅子泡功夫茶,看见他们便笑着招招手,说这天要落雨啦,你们快进去聊吧。


刘昊然喊了一嗓子,“没事儿老板!有我师哥给我挡雨呢!”


董子健给了他一肘子,“谁给你遮风挡雨了?男人要在风雨里自己成长懂不懂!”


刘昊然踮脚看看远方昏然欲成雨的天幕,说可是小董,在拍你的戏之前我还想和你一块演戏呢,你慢点呗,就当等等我。


董子健故作老成叹口气,“慢不了。想做的就得做,自个儿开心不就完了,管你春花还是秋月呢。”


刘昊然也知道他没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脚步,可他莫名觉得委屈,好似心愿未了,他说:“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好歹让我心里有个谱,好提前做做心理准备工作。”


工作人员在楼下淡漠的水汽里招手喊他俩下来喝茶,董子健扯着嗓子应了,拍了拍刘昊然的肩,“男人的事,要图一个水到渠成不是,再说吧。”


他们还谈不上那种一生只此一位的密友,但男孩和男人的友谊总是奇妙的,不讲道理的,可以在他们的人生里擦出绝不回头的火光的。这也不是惺惺相惜,只是出于对对方最诚挚的认可与喜爱,问心无愧地当得起“挚友”二字。



于是刘昊然闻言再次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奇特又奇葩的想法,“古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恨啥来着?”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不对。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不算早也不算晚,刘昊然自然不敢骂董子健“傻逼”,于是他换了一个词——


“傻瓜。”




00


恨不相逢未嫁时。




01


可他们依然在路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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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八宝甜饭Nightingale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