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kill

Prince Charming sing to me.

月光如我思绪一缕
在花开的夜里
静静悄悄地睡去

我想对你讲一个故事
是关于我
还有这场心事

隔岸千灯火
云起波澜生

我知道在这广袤天地
我不过是渺小万物之一
未曾拥过风花雪月
也未曾有幸拥抱过你

但我想将那朵花送给你
连同我走过的人间四季

却忽然发现
山是你 水是你
千山和万水 都是你

【巍澜】变猫记(一发完,猫耳澜澜在线挠人)

小白花:

*齁甜




1、


 


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赵云澜变成了一只猫。


 


2、


 


说错了,是十分之一只猫。


 


毕竟只多了两只猫耳外加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其余部分全都像个人。


 


猫得不严谨。


 


3、


 


赵云澜喜欢猫,这点可以追溯到大荒时期,昆仑君什么爬行类哺乳类没见过,神龙都撸了一长条,结果最后养了只猫。


 


哪知岁月是把杀猪刀,当年身轻腰软的小猫咪,自己不过是转了几趟世,就成了猪。


 


4、


 


赵云澜是一位稳重的成年男性,大庆是一只很重的公猫。


 


“死胖子,看到这盘小鱼干了吗,我全塞林静嘴里都不给你。”


 


“滚。”


 


5、


 


还没接手镇魂令的赵云澜第一次遇到大庆时还是个清纯男子高中生。


 


作为人类,面对一滩柔软的黑猫肯定是对着它喵喵喵。


 


大庆:“你对着本大爷学猫叫的样子有点蠢。”


 


从此赵云澜再也没有对着野猫喵喵喵。


 


6、


 


他如今是十分之一个猫了,可以自由地喵喵喵。


 


7、


 


特调处众人在赵云澜变成猫的第二天就每人抱了盆猫薄荷来上班。


 


世风日下,居心叵测。


 


赵云澜双手环胸冷笑:“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行贿!把你们自己带的都吃了,不然每人《蔬菜种植技术》抄十遍。”


 


8、


 


林静勇敢地拒绝了领导并失去了三个月的奖金。


 


汪徵和桑赞干脆地往嘴里塞,猫薄荷顺着身子往下落,洒了一地。


 


祝红有了前车之鉴,让老李把一盆猫薄荷加上葱姜蒜爆炒了。


 


最后只有老实巴交的郭长城真的生吃了。


 


9、


 


斩魂使突然出现。


 


手里有一盆新鲜的猫薄荷。


 


10、


 


赵云澜再也没有从沈巍身上下来。


 


11、


 


其他人目不斜视,谁也不去看被猫挠得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斩魂使。


 


除了祝红女士。


 


妈的死给,还玩双标。


 


12、


 


祝红女士连夜码了一篇《霸道斩魂使的心头小娇妻之喵~主人不要(R18)》


 


13、


 


汪徵偷偷藏了一本上班时间笑得阴气飘飘。


 


结果被赵云澜逮了现行。


 


恶毒的领导以要给桑赞烧一个比基尼巨乳猫耳美少女纸人为要挟逼汪徵把作者是祝红女士这件事给交代了。


 


14、


 


赵云澜表示除非祝红重写一篇并且斩魂使得是妻的那一方不然就把《霸道斩魂使的心头小娇妻之喵~主人不要(R18)》复印百八十本寄给蛇族人手一份。


 


祝红是条铁骨铮铮的人物,宁死不从。


 


你可以侮辱我的尊严,但是不可以逆我的CP。


 


15、


 


赵云澜升级了,在变成十分之一只猫的第三天,他长出了尖锐的爪子,眼睛也成了金色的竖瞳。


 


赵云澜咧开嘴,露出两颗闪着寒芒的尖牙,一下蹦上特调处的桌子:“我要去征服世界!”


 


然后跑了。


 


16、


 


等沈巍终于逮到乱窜的赵云澜,赵云澜已经征服了全龙城的野猫。


 


沈巍有幸见到赵云澜被波澜壮阔的母猫淹没的场面。


 


竟然还有点吃醋。


 


17、


 


沈巍把赵云澜从母猫堆里刨出来。


 


“你干什么?!”


 


赵云澜抖了抖那对毛茸茸的黑耳朵,咧嘴笑成个登徒子,又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沈巍的手指。


 


“等我媳妇带我回家啊。”


 


18、


 


小鬼王你要控几你自己!!


 


19、


 


新的一个上班日,温文尔雅地沈教授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几条血印子,左手拎着他们桀骜不驯的领导,莅临特调处。


 


楚恕之很紧张,站起就说大人谁伤了您我弄死他。


 


祝红一个白眼飘过去,你们僵尸怎么都这么没眼见力。


 


20、


 


沈巍:“猫挠的。”


 


赵云澜:“大庆挠的。”


 


大庆:我不是我没有。


 


21、


 


在沈教授转身离开的一刹那,祝红女士眼见的看见后颈也有一条抓痕。


 


几天前看过的海量黄图在脑子里呼啸而过。


 


22、


 


赵云澜一天比一天像只猫,他现在基本是个半兽人。


 


特调处设了赌局,关于赵云澜的品种。


 


林静投了加拿大无毛猫一票,因为赵云澜只有皮。


 


赵云澜闻言没收了他所有的佛珠。


 


23、


 


如果有人胆敢掏出逗猫棒。


 


斩魂使锁定你了。


 


24、


 


沈巍是个仔细,贴心,居家好男人。


 


赵云澜一回家发现家里多了巨型猫砂盆,超大号猫架,磨牙棒,梳毛的,还有猫铃铛。


 


“你这样不好,死胖子知道你心偏成这样非得跟我抢。”


 


“而且猫只喜欢喝流动的水,你忘了买自动饮水机。”


 


赵云澜危险地摁倒沈巍,啃上他的嘴唇:“宝贝,你补偿一下我呗?”


 


25、


 


又是一个领导因病请假的一天。


 


\液/


 


26、


 


斩魂使在地府处理完事务。


 


终于忍不住提起笔。


 


昆仑化猫,可爱爱——巍笔。


 


配图是郭长城提供的猫耳赵云澜1080P高清无修。


 


27、


 


这幅字被裱在了黄泉的小角落。


 


判官战战兢兢:“听说大人您在人间教文学?”


 


沈巍腼腆地点头。


 


28、


 


看不透。


 


29、


 


赵云澜终于是个彻头彻尾的猫了,哪儿也不像人。


 


是只喜马拉雅种猫。


 


30、


 


我老家明明是在昆仑山,怎么就成喜马拉雅了。


 


心里空空的。


 


31、


 


“喵。”


 


“云澜?”


 


“喵喵。”


 


“饿了?”


 


“喵喵喵。”


 


“大庆你来一下。”


 


大庆:“哦,老赵说老公人兽吗。”


 


斩魂使羞愤交加,把大庆扫地出门。


 


32、


 


大庆:我应该在车底,


 


33、


 


赵云澜成了猫后脸黑毛厚,柔软的一团,谁见了都想撸一把。


 


斩魂使不许。


 


嘤。


 


34、


 


沈巍在办公室里看着缩成一团睡觉的赵云澜,环顾四下无人。


 


羞答答地把脸埋进了猫肚子的毛海里。


 


捧着盒饭的林静路过。


 


赵云澜醒了。


 


35、


 


林静:大庆让让,车底分我一半。


 


36、


 


变猫的诅咒维持了不到三天。


 


沈巍很遗憾,并收集了三天内赵云澜身上掉下的猫毛。


 


蕙质兰心地戳成了一只猫咪形状的羊毛毡。


 


37、


 


大庆:“小东西挺别致,老赵啊你也帮我要一个?”


 


赵云澜带着大庆的猫毛让沈巍给自己戳了个斩魂使造型小人。


 


并且挂在了手机上。


 


大庆:我不配拥有姓名。


 


38、


 


猫咪用具都赏给了大庆,唯独那只叮当作响的猫铃铛被赵云澜扣了。


 


39、


 


赵云澜身上唯一的东西只有脖子上那根猫铃铛。


 


40、


 


今晚的大庆依然在车底。


 


END




谢谢喜欢。

【巍澜】论童年买报纸的那件小事(「・ω・)「嘿

春归深处:

  来一发赵云澜买报纸偶遇沈巍哈哈
        文笔不好,见谅见谅


         “死猫,你再吃你再吃,不肥死你!”刚上高中的赵云澜很有童趣的坐在台阶上喂他家的肥猫吃鱼干,这个点儿正好是下班时间,来来往往的邻居纷纷投来注目礼,赵云澜嘿嘿笑着往嘴里塞鱼干,真不知道到底是在谁。
  他近来在长身体,个字拔高的很快,看上去瘦瘦长长的,又俊俏,一下子成了楼栋里最靓的小伙子。可惜就是性子太皮,让人怀疑小时候的多动症现在也没治好。
  不想克制本性的大庆愤恨的扒拉着他的裤子用来磨爪。赵云澜斗的高兴,一不小心错过了刚刚上楼的赵心慈。
  “这么闲?”
  “爸!”他手一抖脚也一抖,差点没把大庆的头踩下来。这猫已经够胖了,大饼脸再一踩,不知道会丑成什么样。
  赵心慈拿过装小鱼干的盘子,放到饥渴难耐的大庆面前,撸了撸猫,“去买份报纸去,每天没事就干这种事,几岁了啊?”
  赵云澜一看就知道父亲大人今天心情好,乐乐呵呵应了,吊儿郎当的迈着步子下楼去买报纸了。
  他兜里揣着一张五块钱纸币,买完报纸应该还能买个冰淇淋,哎呀,好想吃对面的冰淇淋呀。可惜老妈不准。馋的要死的赵云澜忍了忍,还是跑到街角去买报纸。
  街角有家书店,小角落里摊着报纸,正是炎夏,店里没几个人,赵云澜隐隐约约瞥到有个打扮斯斯文文一本正经的男人,但也就扫了一眼。
  “龙城晚报老板!”
  “晚报没了,我给你去拿啊。”
  老板噔噔噔往里走去,赵云澜随手翻着其他的报纸,顺手又看了一眼篮球杂志。可惜他就五块钱……
  眼角余光瞥到的那个男人忽然向他走了一步,但很快又停住了,然后猛地转身回到了里面的书架深处。赵云澜奇怪的看了那个方向一眼,连背影都看不到。
  什么鬼?
  “有了有了……哎哟!”老板急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不注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扔了一地报纸。赵云澜连忙上去帮忙,那个奇怪的男人刚好也从书架后头伸出手来。
  两只手恰好捡了一份报纸。指尖触碰间,悄无声息的生出几分暧昧来。可惜赵云澜这会儿还是个钢铁直男,只觉得对方手很冰,冷冷的倒是很舒服。
  他刚从阳光底下跑进来,眼睛一阵花,看不清楚东西。见自己捡的报纸上有只手,立即撒手,转头就去捡其他的,也不准备抬头看一眼是哪个人。
  男人愣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报纸,眼镜背后的目光一下子渴望起来,但很快归复于平静,只留余几分还未来得及掩盖的迫切的疯狂。
  “老板你也不小心点!我就买份报纸行什么礼哎哟!打我干嘛呀!”
  “好好说话!”老板也就用报纸轻轻打了他一下。赵云澜呵呵笑着给他钱,回头看见男人还攥着报纸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视线太过于沉重,竟有几分可怖起来。但赵云澜只觉得很熟悉,又很难过,像是久别重逢,却天人两隔。
  赵云澜移开了目光,没多想。接过零钱,在被打一顿跪着写检查接受楼道大妈大叔们同情的洗礼和忍受着冰淇淋这个小妖精的勾引还是选了后者,痛苦之余又买了一把棒棒糖。
  “走了啊!”赵云澜咬着棒棒糖嘎吱嘎吱准备走了,末的忽然摸出一根扔向男人。
  男人一直紧盯着他,被扔了一根棒棒糖却差点接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他站在阴影里,紧紧握着那根糖,赵云澜却不开口了,顶着报纸跑了。
  “先生,先生?怎么了?还买书吗?”
  男人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嗯了一声,翻来覆去的看手里的糖,仿佛接住的不是一根廉价的糖果,而是什么吉光片羽般的稀世珍宝。
  指尖的触感还有些许的残余,炙热的,充满活力的。
  
  “哟,沈教授你还有收藏报纸的癖好啊?这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啊?”赵云澜懒洋洋扫视沈巍的房子,在书柜里翻出一份老报纸来,龙城晚报,纵使保管得当,也破破烂烂的,可见主人经常翻阅。
  可他一目十行下去,没什么吸引眼球的大新闻啊。
  “我见到了一个人。”沈巍别开目光,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勾起。
  赵云澜心里一霎间有点不爽,感情人家心里还有个白月光?
  “我接住了他的东西。”
  可惜直到那根糖过期了,他也不舍得吃。就怕太甜。
  一旦尝过了甜,他怕自己就忍不住那万年的苦了。
  

【罗浮生X罗非】恰好(一发完)

不疑斯基:

1


 


罗浮生是在马路边上捡到罗非的,对方晃着脑袋望着天,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看起来心情甚好。眼前突然投下一篇阴影。


 


视线直直的撞进罗浮生眼里时那几分疑惑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盛不住的笑意。


 


“哟,少当家呀,这么巧。”


 


“坐这里干什么,也不嫌热。”


 


“我这不是打算出门觅食,饿得都快走不动道了么。”他伸手勾住罗浮生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末了不忘拍拍身上的灰。见罗浮生没什么反应大手一挥道:“走,请你吃饭去。”


 


这回倒是有了回应,慢悠悠凑到他耳朵边上,谈吐之前呼出的热气打红了他的耳朵,“是啊,又是你请吃饭,我付钱的套路啊。探长,您这欠的可真是多了,哪一天要还可怎么办呐。”


 


罗非回答的磕磕绊绊:“我、我这不是……肉偿了吗……”说到最后近乎没了声儿。


 


耳朵旁传来一声轻笑。


 


这让洪帮的人看见,怕不是得惊呼一声,夭寿了,玉面阎罗中邪了。


 


 


 


 


 


 


 


2


 


罗非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踏进鸿福戏院是为了查案,只是恰好有那么几条并不重要的线索指向这里,不过能看到罗浮生那几秒同样表达错愕的表情也不枉他白走一趟。


 


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出的,罗浮生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想做掉个人犯得着这么躲躲藏藏吗。


 


罗浮生大大方方让出场子由着他们搜查,眼神却是一直在罗非身上打着转。饶是背对着他,罗非也忍不住红了脸。


 


我这查案呢您可收敛着点吧。


 


这话他当然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出声,这可是在罗浮生的地盘,真要说了出来,他今儿个能不能笔直地进笔直地出都是个问题。


 


罢了,万事忍为上。


 


秦小曼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强在不要脸,贵在不知耻。


 


 


 


 


 


 


 


3


 


恰好罗非又碰上个棘手的案子,几天里大半时间都拉着本杰明实验室解剖室两头跑。


 


秦小曼回回见着他都忍不住问一句:“少当家,您知道呼伦贝尔大草原长什么样吗?”


 


他在上海土生土长,还真没见过草原,自然摇了摇头。


 


那姑娘忍不住笑出声:“长您这样啊。”


 


说完她便蹦跶着离开,留下一个不明所以的罗浮生。


 


次数多了他就越发奇怪,等到他终于从边笑边喊着“玉面阎罗也有今天啊”的段天婴那里得知了秦小曼话里的意思,二话不说便冲进了实验室。


 


罗非正坐在试验台上,见了他也不惊讶,招招手示意他靠近,就着着姿势倒进他怀里。


 


“完全没有头绪啊。”怀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加上这语气倒是听着有几分委屈。


 


罗浮生挑了挑眉,气话到底没说出口,只拽起他就往外走。


 


罗非有胃病还挑食,身上本就没多少肉,加上近日没休息好又瘦了不少。


 


就罗浮生这轻松举铁的握力,他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飞出去,而死死握着他手腕这人,就是那飞机尾翼后面的喷气。


 


 


 


 


 


 


 


4


 


恰好罗浮生和罗非都不会做饭,罗非这挑食的毛病还一时半会儿改不得,平常都是靠着房东的救助才能苟活下来,因着这层关系,即便是道上人人闻而变色的罗浮生,对待她也是尊敬有加。


 


今日偶而登门拜访,却听见里面麻将声声,围坐在四方的却是房东、秦小曼、段天婴,还有住在街角那位祝姓姑娘。


 


“我跟你们说啊,这俩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们警局办案,少当家次次都跟在他后面,要不是罗非好歹算是我上司,我一定早就当面斥责他们这种行为了!”


 


“就是啊,上次我难得登台唱戏,刚上去就瞧见下面探长靠在罗浮生身上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就算办案累了我可以理解,但这样子实在像是来砸我场子的。”


 


“我住的那街角啊,视野开阔,老见着少当家拉着罗探长压马路呢,他俩单独还好,时不时后面还跟着几波小弟。你说这叫什么事呢,不知道的以为收保护费呢。我养的那只乌鸦啊,现在隔老远见着他们就叫,真不知道哪天我就被告扰民了。”


 


“我……哎,我就不说了吧……好歹是我的房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便背后说人不是。”


 


两人默默退了出去。


 


后来,房东的麻将局组的更频繁了。


 


 


 


 


 


 


 


5


 


恰好罗非刚完结了一桩案子得了闲,整日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倒是长回来不少肉,一日突发奇想想吃东街那家包子,便拾缀拾缀出了门。


 


说来也巧,包子铺里正坐着许星程和本杰明,罗非正寻思着这俩怎么认识的,听到里头你一句师兄我一句师弟,话题又突然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今天一定得跟你说说我们罗非探长啊,”罗非伸长了耳朵,心说难得看到你小子夸我,“这家伙一旦投入案子是真认真,但案子一完那可真是没完没了跟老妈子似的,嫌弃这嫌弃那,局里都快被轮一回了,我们可天天盼着少当家亲自来把人抓回去整安分了。”


 


那头许星程也不甘示弱:“罗浮生这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收敛了不少,有段时间张口闭口一个罗非,可把我烦的呀,要不是实在打不过他,指不定我就动手了。”


 


罗非接过包子,指了指里头两人,“算他们账上吧。”


 


 


 


 


 


 


 


6


 


恰好罗浮生又一次在马路边捡到了罗非。


 


对方双手向后撑住地面,伸直了两条长腿毫无章法的晃动着,扬着脑袋盯着路灯不知想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将视线转到来人身上,一时没适应光暗变化,眼睛张张合合几个来回。


 


“刚好在附近办案子,算了算时间也到了你该回家的时候,就干脆在这里等你了。”


 


“地上凉,别坐着了。”罗浮生伸手擒住他的胳膊,没用大力气,也足够把罗非拉起来。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又轻了。


 


 


 


 


 


 


 


7


 


罗非本打算借着罗浮生的力想站起来,动作进行到一半却突然顿住。


 


“怎么了?”


 


“腿麻了……”那声音里竟是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让我再坐坐。”


 


罗非坐回地上缩成一团,中途发出了几次嘶声。


 


常言道缩成一团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于罗非而言却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信任。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杵在自己面前的一双笔直长腿。


 


罗浮生顺势往他身旁一坐,挡住了些许刺眼的灯光。


 


俩人也不说话,倒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罗非拉拉罗浮生的衣角,“咱们回家吧。”


 


 


 


 


 


 


 


8


 


说起来那事原本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洪帮太子爷不过是恰好一时心血来潮出门遛弯,无意中卷入了一场街头械斗,两个不知名的小帮派而已,原本也没放在眼里,只是这玉面阎罗的名号过于响亮,上海滩想在背地里捅一刀的人也不在少数。


 


罗浮生对着最后一人补上一拳,自己也挂了不少彩。那一旁的包子铺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他闻声望去,一个男人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里念念有词。


 


“哎呀,装死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瞧见罗浮生投过来的目光里还未散去的狠戾,他倒不似其他人那般害怕,回敬了一个带着探究的笑脸。


 


 


 


 


 


 


 


9


 


闻名上海的玉面阎罗和雅痞绅探的初见,一个灰头土脸,一个衣衫不整。


 


只是恰好在对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对的人罢了。


 


从此鸿福戏院少当家自己这场戏,才算是唱到了顶重要的一折。


 


 


 


 


 


 


 


10


 


“戏一旦开场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这是鸿福戏院的规矩,也是我罗浮生的规矩,罗探长,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


 


“你脸红什么?”


 


天地良心,当时罗浮生真的只是想在警局混个关系而已。


 


谁知道这留洋归来的探长先生多想了那么些个事儿。


 




 




 




 


END


 




 




 


=========================================


 


恰好队稳了!


 




 



假玫瑰

艮火:

罗浮生/罗非


OOC老不正经还很沙雕,错字连篇懒得校对


无逻辑,全私设,灵感来源是冲脸吐烟


((还有伏特加太太的图


(谁知道有没有下






        【0】




        探长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喜欢用玫瑰来求爱,在他眼里一捧鲜红的玫瑰就是一捧刚刚被解剖出来的生殖器官,怎么也浪漫不起来。




        【1】


        局里抓了一票打群架的回来,个个脸上都是五彩斑斓的,为首的两个人要不是被押着恐怕能就地再来一轮。




        秦小曼脱了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绕到罗非边上的桌子倚着:“大探长看什么呢?”罗非饶有兴致的看着门口乱糟糟的态势,抬了下巴说:“听过狗咬狗吗?这老黄狗咬老黑狗,古人诚不欺我。”那两人一个穿着麻黄色的粗布褂,一个穿着墨黑色的长衫,被叶常青绑在相对的两张椅子上,龇牙咧嘴倒是有三分恶犬的样子。


        叶常青拉了个板凳坐在中间,示意旁边的小年轻记录:“为什么打架?”


        麻黄褂的抢先开口:“这王八蛋往我脸上吐烟,这不是找打吗!”


        穿黑衫的立刻反驳道:“我去你娘的!警官!是这狗东西先踩我袍子角!”


        “你他妈骂谁是狗呢!还没挨够揍是不是!”


        “骂你怎么了!”




        “你个王八蛋子!”




        叶常青忍不住打断了他们:“行了!都闭嘴!怎么,还想在这续摊啊?”刚刚还快把眼珠子瞪出来的两人总算消停了点,不情不愿的开始回答问题。


        罗非看了秦小曼一眼,心说:你看,是不是狗咬狗?秦小曼接收到了这个信号,晃着脑袋笑。






        另一头在隆福戏院,罗浮生推开了第三个试图往他脸上吐烟的女人,勾了手指让急匆匆跑进包厢的手下过来:“出什么事了?”手下皱着眉在他耳边低声说:“二当家,李全被吐了一脸的烟,跟人打起来了,现在被带到局里去了。”罗浮生听了纳闷,手里的茶杯抬了一半就停住了:“被人吐了烟?那不是送上门的吃食吗,怎么还打起来叫人给带到局里去了?”手下瞥了下嘴:“吐他烟的是袁家的账房先生,不是哪家的小姐……”罗浮生刚送进嘴里的茶差点吐出来,他强行咽了下去:“啊,那怪不得打起来了。”


        罗浮生带着人到警局的时候李全正冲着叶常青叽哩哇啦乱叫,对面的袁家账房嘴角挂着阴骘的笑一副等着出去了再算账的样子。罗浮生示意手下去处理,随便找了张办公桌坐上去,颇有些匪气的打量着大堂里的人——看着就穷的,三四天都没睡过好觉的,手上沾了墨水点的,被带来的犯人吵得翻白眼的——隔着两排桌子靠着窗的位置倒是坐了个不一样的:穿着整齐三件套,领口打着温莎结,手里擒着一根文明杖,明着就是留过洋的傲气高知,细看了小胡子都修的整整齐齐,一脸的看好戏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被抓进来的,旁边还有一个女探员摇头晃脑的在笑。


        罗非察觉到罗浮生打量的眼神,端起杯子向门口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半眯着眼翘起嘴角,扯着满脸的肌肉摆出一个皮笑肉不笑来。罗浮生也抬了手,假模假样的回敬过去,笑的更是一副满脸的肉都错了位的样子。


        收了眼神和表情的罗浮生冷哼了一声儿:装模作样的文人。


        错开视线的罗非喝了口水,冲着秦小曼说:“看,主子来领狗了。”






        【2】


        罗浮生花了些精力才把李全给领出来,他们回到隆福戏院的时候天都黑了大半。刚上了二楼李全就哐当往地上一跪,罗浮生面无表情的看他,嘴巴还没来得及张开背后却有人先接了话茬:“诶哟,洪帮的二当家还有这嗜好,连进个包厢都等不及了。”罗浮生回过头,倒是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他带着三分假笑开了腔:“这不是警局的兄弟吗?天都这么晚了,您……”


        “罗非。”


        “罗先生这么晚还不回家,是有事找我了?”


        “二当家的误会了,我来这是为了案子,遇到您纯属意外。”


        “哦,那查到了你要的东西了吗?”


        “东西没查到,好玩的事儿倒是看到了。”语毕,罗非还抬起下巴点了点跪在罗浮生面前的李全,眼里的揶揄之色都要溢出来了。罗浮生这才反应过来罗非在说什么——李全跪下来之后脑袋正正好对着自己的胯,从背后看是有那么几分让人误会的意思。


        他的笑有些绷不住了,刚要发难,罗非开口:“二当家的,这天也晚了,我就不打扰了,正巧劲头上来了,您受累给我让条路?”随即晃了晃手里的烟斗,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拿手里的文明杖敲点地板,一副要出去抽烟的样子。罗浮生又绷紧了笑容,让到一边半弯下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罗非离开之后,罗浮生黑着一张脸把李全拽起来,吩咐道:“去给我把最好的烟找来,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李全得了令,一溜烟就窜走了。罗浮生憋着口气半天都吐不出来,冲着楼下唤了声,不消半刻跑上来一个看上去精干的小生,轻言轻语的问他:“二当家的,您有什么吩咐?”罗浮生冷冰冰的:“去,把罗非给我查清楚,喝什么酒穿什么睡衣都给我查清楚!”小生懵了下也不敢说什么,应了声就退了出去。


        李全在楼下正发愁从哪找烟草,就看到小生下了楼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忍不住听了一耳朵:“这罗非又是哪家的小姐,二当家的怎么比段姑娘还上心。”听罢李全抖了一激灵,觉得自己好像参破了什么大秘密。






        第二天天刚亮,罗浮生带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烟去敲了罗非的家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洪帮二当家罗非只是愣了一秒,随后腿一横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问:“二当家的这么一早来扰人清梦,不合适吧?”


        罗浮生也不恼,笑眯眯的把烟往罗非怀里塞:“给罗探长陪个罪,昨天真是不够礼貌了。”


        罗非知道以罗浮生的地位查出自己的身份无非是一句话的事,但他骨子里的傲气作了祟,几乎是下意识就开口驳了回去:“二当家的兴致来了嘛,能理解的。不过您这烟是什么意思?我比不上那眉清目秀的小伙计,嘴巴可不厉害。”


        罗浮生的笑卡在半道冒不出来,但他看出来罗非是不会让自己进门了,便又把烟往罗非的胸口按了按,开口时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罗探长误会了。我今天来是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还要相互关照一下。”


        “相互关照……”罗非的语气又揶揄了起来:“那可得分什么事情啊。”


        罗浮生的口吻已经发了狠:“当然。”


        罗非听了出来,他收了性子,下了逐客令:“那没什么事我就不送了,二当家的,我还得查案子呢?”


        罗浮生扯出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容,扭头便走了。






        过了几天罗浮生又上了门,说是想拜托罗非给洪帮查点东西。


        罗非拿着烟斗往里面填烟丝,看着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躺在沙发里的罗浮生,带着点火气开了口:“二当家的连我穿什么料子的睡衣都查得到,还有什么查不到的?”


        的确,罗浮生有罗浮生的门路,但是罗非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善茬,这几天明里暗里的也是知道罗浮生把自己给摸了个遍,自然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罗浮生没搭茬,他看到垃圾桶里全是自己上次送来的烟——准确来说是卷烟草的烟纸,便拿脚尖踢了下垃圾桶:“我给你的烟你全拆了?”


        “你管我?”几乎是立刻就驳了回去。


        两个人瞪了半天的眼,直到秦小曼冲进来说出了案子了。






        【3】


        在洪帮做事的人都发觉出二当家的状态不对,以前那是手起刀落眼都不眨,做什么事情都杀伐果决,最近却总皱着两条眉毛像在纠结着什么东西。李全不怕死地问过一回,被罗浮生抬头的阎罗样给吓得直接窜到院里去了。


        罗浮生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儿,他最开始是看不惯罗非坐在警局办公椅上的那副傲气样,后来在隆福戏院被误会的时候他是当真想把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头给拧下来——毕竟没人敢编排洪帮二当家,再后来这人堵着门不让他进,还牙尖嘴利的自己说一句便怼一句回来,他却气不起来,反倒是动了心思想看看这个小侦探还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戏院的台柱子同他关系不差,一块喝酒的时候调笑他:“我看啊,就是你二当家的叫这新鲜东西迷了眼,过两天玩够了也就过去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罗浮生酒一闷手一放,脑门子一亮就想通透了过来:嘿,这人单纯率真不做作,充满了漂洋过海而来的资本主义国家腐败清香,跟那些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的好不一样,难怪自己被吸引了注意力。


        用人话来翻译一下,就是罗浮生对罗非一见钟情了。






        认识到这一点的罗浮生开始深刻贯彻落实传统文化,将时兴潮流和封建余毒结合的是兴兴向荣。


        结果就是罗非三天两头的收到罗浮生送来的东西,从吃的糕点到喝的洋酒,从一般穿用的围巾帽子到需要量尺寸的里衣袜子,要么就是难买的原版书或古书,间或还能拿到几封字还算好看的手写信。


        客厅被占了一小半,房东汪苏苏怀疑罗非是叫哪家千金小姐看上了,上赶着要一掷千金博这大侦探一笑,被罗非冲了一句:“什么千金小姐,那个傻痞子见天想拿这钱来砸我,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挑衅?”


        “不然呢?”


        “这哪有什么挑衅的样子?”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他地位高路子广,能查到我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连我穿几码的衬衫都能查到,还为了显得自己的财力专门买了做了送过来,喏,还有这些晦涩难懂的古诗古词,不就是为了揶揄我国文水平低吗,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汪苏苏瞥了眼信上抄的情诗,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这位侦探房客是个傻子。






        罗浮生送出去的东西都像水滴落进了大海,连个小浪花都没掀起来,市里面近来又是一副朝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发展的样子,变相的导致了罗非在警局暂时性失业,间接使得罗非基本不出门,直接让罗浮生一天在沙利文公寓楼下晃悠二十次也逮不着罗非的一根头毛。


        大家伙也跟着二当家把这条街都转了二十遍,李全终于是憋不住了,他假装自言自语地大声说:“诶呀,想送东西就上门送去呗,哪有在楼下堵人的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寻仇的呢。”


        罗浮生的步子迈了一半,扭过头来又是那副俏阎罗的脸:“就你有嘴,一天到晚滋儿哇的瞎叫唤,这才几月份啊就学蝉出来求偶了?”说罢把剩下的半步踩了个实,却回过头来加了一句,“叫弟兄们先回去吧,我有些事去办。”


        李全学了乖,领着手下人全做了窜天猴,不消几秒就没了影子。






        【4】


        罗非打开房门看到罗浮生的时候是真情实感的想要骂人,F打头的单词在舌头上绕了半圈被罗非强有力的绅士素养给硬掰成了一个名字:


        “…浮生。”


        “你叫我什么?”


        “罗。”罗非努力控制自己快要抽搐的脸,“二当家的知道我留过洋,叫人习惯先叫名字后叫姓氏。”


        罗浮生倒是有些失望,哦了一声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挤进门来往沙发上一躺,就手把手里的精致盒子搁到了面前的小桌上。


        罗非抓起烟斗抽起来,拿眼神问罗浮生盒子里是什么,罗浮生从旁边抽了个抱枕过来往脑后一靠,大大咧咧的脱了靴子彻底躺平在沙发上:“找人买的法国烟,上回送你的意大利货应该抽完了吧?”说完看了眼垃圾桶,补充道:“这回我已经把烟纸都拆掉过了,里面是烟丝。”


        这倒是有些讨好了罗非,他嘬了口烟嘴,声音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还没等罗浮生高兴呢又恢复平常的冷言冷语:“你把鞋给我穿上,还有,裤子那么脏别往我沙发上躺。”


        罗浮生又想把他的头给拧下来了。






        回到帮里的时候李全正急匆匆的往外走,罗浮生把人拦下来:“干什么去?”李全答的飞快:“袁家的那个黑衫账房剃了我家小金花的毛!我去把他脑袋薅秃了去!”小金花是李全养的黄毛狗,杂的,但是生的可爱又亲和人,李全捡来之后养了几年当个宝贝似的,自己可以吃馒头但要给小金花吃鸡肉。罗浮生脑子一转,就手把李全拎了回来:“你知不知道袁家小少爷养了只宝贝黑狗叫小煤球?后天找几个人,把那个小煤球剔干净,然后弄成账房做的。”李全被这么一拎气已经消了一半,听完罗浮生的话登时笑开了花,立马就跑到院里去找人组团剃狗毛去了,罗浮生站在门口乐呵了半天,又召来先前查罗非的小生,仔仔细细吩咐了几件事情才回了房间。




        叫李全朝着袁小少爷下手还有个由头,那袁小少爷和警局有些关系,自以为是的很,又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娇气任性,为了心爱的小煤球肯定会闹的人仰马翻。罗浮生提前让小生往袁家放了消息,称账房在洪帮有个死对头最近正想叫他吃点亏,还假装无意的提了罗非是个怎么厉害的神探。果不其然,第二天袁家小少爷看到光秃秃的小煤球先是不由分说的将账房打了一通,之后又闹到了警局指名道姓的要罗非替他查是谁做了这缺德事。




        罗非正盯着一个烧瓶观察呢,秦小曼哐的打开门:“罗大侦探,出事了。”


        待罗非提着工具箱带着手套撑着文明杖来到警局,袁小少爷正坐在小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唤,罗非扭头看向秦小曼:“现场呢?尸体呢?案子呢?”那边听着声嗯袁小少爷噌的站起来:“罗大侦探!你可得为我的小煤球做主啊!”


        秦小曼:“现场没有,尸体在桌子上,案子可以可以概括总结为一句话:谁剃了我家亲亲宝贝小煤球柔软顺滑有弹性的狗毛。”


        罗非看着桌上一团乱糟糟的狗毛,竭尽全力用自己的绅士素养压制卷在自己舌头上的那个F开头的单词。






        【5】


        也是因为最近实在闲的无事可做,罗非全当自己是出来玩个益智游戏,简单查了一下就查到了袁家账房在洪帮有个死对头的事儿,他嘴角抽搐起来,心说怎么又是洪帮,到处都是洪帮,他罗浮生是不是和自己犯冲,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卷到他们帮派之间的事情里去。


        不爽归不爽,职业素养和绅士风度还是让他去拜访了洪帮二当家。李全拦在门口不让进,说他们二当家今天出门有事去了,让罗非回家等着,二当家得了空会亲自跟他约时间。罗非冷笑一声:“告诉你们二当家,明天中午十二点,紫罗兰咖啡馆,不来的话我就去警局申请搜查令。”说完便走,风衣角飘起了个弧度好不威风。


        躲在门后面的罗浮生听罢竟是一下子红了脸——罗非约我喝咖啡了我不去还不行,不去的话他还要申请搜查令到家里来找我去,这怎么好意思啊。


        而另一边的罗非也是被气红了脸,他把文明杖戳的地面直响——好你个罗浮生,天天送东西来挑衅我便罢了,现在我查个案子问个话还要三请四邀的,想打架的话那就放马过来好了。


        倘若叫汪苏苏晓得了他们两心里是这么个想法,她恐怕真的要认定这罗非是个傻子了。






        第二天罗浮生早早就到了咖啡馆,挑了个靠窗的卡座还将窗户打开来,他琢磨着罗非抽烟,得在个通风好的位置才行。


        到了12点,罗非准时出现在了卡座边上,又是揶揄他和李全的语气:“二当家的今天倒是不忙了啊。”


        谁知道这句话听到了罗浮生的耳朵里就散发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笑眯眯的安排罗非坐下,召来服务员点单,全都安置妥当以后才回话:“你约我,我当然不忙。”


        而这句话到了罗非脑子里转了一圈也变了意味:你既要与我斗,我自然不会有拒绝的道理,反正我也不会输。


        好啊,既然都杠上了,哪有什么服软认输的道理。


        两人各怀心思你来我往的一问一答,咖啡也喝了两轮。罗浮生越发觉得罗非可爱,能力强素质高,关键是还有些不过分的刁蛮和傲气。而罗非则是越发觉得罗浮生犯嫌,回答问题东拉西扯,看自己的眼神还总是带着挑衅的意味,活脱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几个回合之下竟还没谁脱出了话题的大纲来——虽然他两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斗嘴也是耗费体力,罗非摸出烟斗来提神,没抽两口忽然想起来初见罗浮生那日因为打群架被抓进来的黄狗和黑狗,由头是黑狗朝着黄狗脸上吐烟。后来他问了秦小曼,秦小曼告诉他在帮派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个人朝着另一个人脸上吐烟是挑衅的意思,一般导致的结果都是打起来。


        而桌子那边罗浮生看着罗非吐云吐雾,自己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突然也就想起来戏院里想把烟吐到自己脸上的女人们:风月场里不成文的规矩,朝别人脸上吐烟是要请那人上床的意思,虽然一般是女人吐烟吐的多,但不乏一些男人们也会凑热闹玩个情趣。


        两人各自想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街道上黄包车夫嗷呜一嗓子把罗非从思绪里拽出来,他冷笑一下冲着同样有些出神的罗浮生说:“过来点。”


        罗浮生叼着烟口齿有些不清楚,但还是下意识便凑了过去:“怎么了…”


        然后罗非对着他的脸,吐了浓浓一口烟。


        罗浮生左眼半眯了一下又立即睁开,那是他用狙击枪瞄准猎物的时候的习惯动作:“你什么意思。”


        罗非已经坐了回来,半合着眼,开口说话的时候没吐尽的烟雾从他嘴角丝丝缕缕的飘出来:“就你想的呗。”






        罗非想着,这要再能忍着不动手就不知道这罗浮生究竟是太过于心机还是真的蠢了,他都挑衅到这份上了这架今天打不起来明天也得打起来。


        罗浮生则想着,自己好歹是个洪帮二当家的,怎么就叫一个小探长给调戏了去,这床今天上不起来明天也一定是要上的了。



【巍澜衍生/罗浮生x罗非】见色起意

杂食离:

纯拉郎/一发完


罗浮生x罗非


绅探素材有限,人设模糊,非常抱歉,还有生哥,我对不起你qwq


背景在小说前中期,出现的人物都是小说角色,含有原创打酱油


情节die/逻辑die/过渡die


欢迎捉虫 写得眼花


有人一起pick这对吗!


完全OOC


后篇:见色起欲




我真不知道敏感词有哪些(上)


图链分上下大家点开看吧(下)


补微博链接


有问题请评论反馈,谢谢各位小天使w

〔巍澜〕小来得志

挂在墙上的大长围巾:

老旧的变小梗
小甜饼,一发完
 
  
 
是夜,某处深山老林里,月色昏沉,阴风四起,淅淅索索的草木剐蹭声混着小鬼尖利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传响,弄得赵云澜一顿无名火起。
阎王易躲,小鬼难缠。这小鬼专挑人胚胎为食,已经让好几户人家饱尝丧子之痛,特调处接管此事之后,这小鬼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使劲儿在赵处暴力执法的边缘试探。你说他难对付吧,也不算是,林静一个法印的功夫就能拍死,但遭不住这鬼在山林里上蹿下跳,还时不时噪音污染,赵云澜一干人三更半夜在山上爬上爬下,累得直喘不说,一个鬼影都没摸着。
鬼见愁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蹲在树底下抽烟生闷气。
“就没办法准确定位到这狗娘养的吗?”赵云澜狠狠嘬了一口香烟,他的风衣上狼狈地挂着红的绿的树叶,配上他发青的脸色,整个一五彩斑斓。
“要是有办法还能让他蹦哒到现在?”大庆皱着一张猫脸,试图表达他的鄙视。“这林子风水不对,千百年来郁积了不知道多少的阴气,这小鬼本来修行就不够,钻进来就像雨掉进了大海……”
大庆的话还没说完,赵云澜就看见百米外一个黑影飞一般地蹿了过去,伴随着一阵叫人牙酸的笑声。赵云澜把烟头一捻,随声而动,转眼间就飞身追出去老远,也没管身后的肥猫有没有跟上。
小鬼在一片平地上停下来,左顾右盼像在确认敌人的方位,赵云澜猫着腰悄无声息地上了一棵树,蹲在树上等个时机把鬼收了好回家睡觉。忽的,赵云澜身后响起大鸟展翅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查看,却除了茫茫夜色啥也没瞧见。小鬼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赵云澜暗叫一声不好,手枪已经滑进手里,一回头刚好看见小鬼那黑青的手上已经捏好了一个样式凶险的决,啪的一下拍在赵云澜脑门上,英明神武的赵处长来不及反应,就直直地跌下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面前已是一派的灯火通明,闪得赵云澜有些睁不开眼睛。待到他适应了眼前光亮,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光明路4号,跟前站着一群面露关怀的属下们,一个个的表情肉麻得让赵处毛都立起来了。他一想自己被一个小鬼暗算,颜面尽失,当即恶声恶气地吼道:“都看什么看!不用写报告了是吧!”
话音一落,把赵云澜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又嫩又细,奶声奶气的,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一阵沉默中,祝红满面慈爱地打开了她的化妆镜,赵云澜猝不及防,和二十年前那个掏鸟窝揭房瓦的破小孩儿打了个照面。
赵云澜登时呆若木鸡。
林静眼疾手快,咔嚓一声留下了这八百年也碰不见一回的场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洒家见过昆仑君小屁孩时候的模样了,此生无憾。”
“你他妈给老子删了!”
赵云澜冲上去就要挠他笑成一朵烂菊花的脸,却被楚恕之拎着后领子稳稳当当抱在怀里,尸王这厮还贱兮兮地掂两下顺个毛,连声哄着:“乖,乖。”
赵云澜挠他:“别他娘的把我当小孩!”
郭长城后知后觉,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幸好赵处的脑子没有跟着倒退。”
大庆听了直接在茶几上笑成一团毛球。
赵云澜面无表情,一句敲里吗如鲠在喉,不知该不该说。
  
 
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沈老师来了,众人慌忙呈鸟兽散,楚恕之瞬间僵直了一张刚才笑歪的脸,人五人六地向他汇报工作。
“那法决应该是能把普通人变回胚胎时期,这样案子里失踪的成年人的去向也可以解释了。不过你的话,应该是有昆仑君的法力加成,抵挡了一部分效果。”
沈巍沉着脸走上前,不由分说从楚恕之胳膊里抢过整个人都缩水的赵云澜,护在怀里的姿势堪比一只老母鸡。
赵云澜有点不敢看沈巍,就继续盯着楚恕之:“那鬼呢?”
“大庆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估计是被反噬的。”楚恕之耸耸肩,看见赵云澜皱起眉头,接着解释道,“你太大了,他撑死的。”
赵云澜:“……滚吧。”第一次被人说太大,还略感不爽。
楚恕之麻利地滚了,还不忘带上休息室的门。
这时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了赵云澜和沈巍两个人,沉默蔓延开来,压得赵云澜有些不自在,他从沈巍怀里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想差点被自己的裤子拌个马大趴,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成年时候的衣服,宽宽松松地挂在身上,十分滑稽。
沈巍连忙扶住他,没好气地指责道:“你就不能多带几个人一起去吗?要不是那小鬼修行不够,你出点什么事,我就……”
沈巍气得全身发抖,眼圈都差点红了,赵云澜心头一酸,心想自己怎么能莽得这么混蛋呢。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歪着小脑袋在沈巍胸口蹭了蹭,又细又软地说:“我错了,对不起。”
沈巍护在他背后的手忽然收紧,又忽然放松,像在压抑着什么,不愿伤害赵云澜一样。
赵云澜抬眼一看,刚好撞见沈巍深沉得不行的目光,心头一凉。
这沈教授怕不是想要犯罪。
 
 
当休息室门被打开的时候,本来伸长了脖子使劲儿往那瞅的众人齐刷刷转过头,瞬间忙得那叫一个日理万机。赵云澜把牙床咬得直响,他看这些人是快要闲出毛病来了。
沈教授温文尔雅,做不出不打招呼就离开的事,就斯斯文文地道别:“大家继续忙,我带云澜先离开了。”
特调处的警官们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就差立正敬礼喊声领导再见了。
林静走上前,准确无误地在赵云澜衣兜里摸出一盒香烟,当着他们赵处的面直接给扔进了垃圾桶。
这不是要造反!
在赵云澜破口大骂之前,一边的祝红赶忙往他嘴里塞了跟棒棒糖,末了还语重心长地说:“赵处,身为一个人民警察,求您对祖国的花朵好一点。”
赵云澜回给她一个白眼,愤恨地咬住棒棒糖,但是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牙齿的硬度,险些被崩掉一颗乳牙。
沈巍一直抱着赵云澜下楼,把他放进车里,仔仔细细系好了安全带,眼镜遮挡住沈巍不明的神色,让赵云澜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两眼。
 
 
回到家后,沈巍拿出刚才在路上买的童装递给赵云澜,赵云澜看着他,就像看见最初那个小鬼王,眼里闪烁着的分明是期待的神色。他接过衣服,毫不避讳地直接当着沈巍的面把自己本来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换上新衣服。
衣服倒是中规中矩,但是试问除了三皇盘古,谁见过昆仑君小时候的模样?虽说斩魂使早就见过不知几辈子的赵云澜,但那懵懂幼子,又哪来昆仑君真正的神态?
沈巍的身体徒然颤抖起来,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好像再多看一眼,就要玷污一个神灵一样。
赵云澜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也不管沈巍表情,兀自问道:“大人,你行行好……你看我一眼,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恢复的?”
沈巍这才抬起眼来,唯唯诺诺地摇摇头,然后头又垂下去了,好像被这屁大的小孩欺负了似的。
赵云澜简直被他这神情气笑了,他爬上沙发,抬手把沈巍招过来,发现自己还是比自家媳妇儿矮一截。赵处捧起自己碎得能包饺子的自尊心,奋力踮起脚来亲了亲沈巍的下巴,还在上面啃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你到底在想什么。”赵云澜笑出一口白牙,抬起小小的爪子刮了一下沈巍的鼻子,“我赵云澜还是赵云澜,不过是一个小鬼的歪门邪道,你干嘛看我跟看见私生子似的。”
沈巍被他神来的比喻噎得说不出话,支楞楞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上细小的牙印,眸色忽的转黑。
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处抡起一个抱枕砸在沈巍胸口上:“我又不是真变成小孩了,不准想那些七七八八的,睡觉。”


第二个工作日老早,众人就看见变小的赵处捧着一碗热茶,在氤氲的雾气中脸色奇臭。可能是叫鬼神避退的神情放在一个小孩脸上太过奇葩,大伙儿不但没有退避三舍,还轮流上去拔虎毛。
“阿弥陀佛,小施主怎么刚回家就闹离家出走,家长不得急疯了啊。”林静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丝毫没觉得家属突然变成家长了该有多猎奇。
赵处苦大仇深,却有苦难言,只好回以一个有气无力的白眼。
鬼知道今天早晨沈巍嗑了什么药,早餐一大杯不知道放了多少糖的甜牛奶,齁得人神共愤不说,还悄悄咪咪把他的公文包收走了,倒腾出来一个卡通小书包,俨然是要把赵云澜当儿子养的架势。
吓得赵处连忙跑来打卡上班。
大庆懒洋洋地趴在窗台,瞥见沈巍的车缓缓在楼下停好,才转头审视赵云澜,嘴贱道:“怎么,根正苗红如沈教授,也有忍不住犯罪的一天?”
茶碗十分凌厉地飞了过来。
大庆非常优雅地躲开,甩着十斤肥肉走了一个漂亮的猫步,在赵云澜脸色黑得快出墨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跑去抱了大腿。
“沈老师好!”
非常不要脸地蹭了沈巍一裤腿的毛。
赵云澜一见自己老婆,立马起身立正稍息,然后才开始唾弃自己这点出息。沈巍绕过大庆,目光从未离开赵云澜,对着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说:“看见他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语气温柔地就像在说“要是你们赵处出一点事,老子的百米长刀是时候开荤了”一样呢。
然后沈巍笑着揉揉赵云澜的发顶,真真正正温柔得要滴水:“我去上课了,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等到沈巍走了之后,赵云澜心头不禁涌起一滩悲凉。
被自己亲媳妇当亲儿子对待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郭长城疑惑地问:“赵处,沈教授不是对你很好,你干嘛还闹别扭?”
赵云澜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一副小屁孩你懂个球的神情。然后他想掏根烟出来故作深沉装个逼,掏了半天却掏出来一根棒棒糖。
淦。
  
 
经过一天相安无事的相处,特调处众人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你赵处还是你赵处,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又软又萌。一整天赵云澜把整个光明路4号指使得尘土飞扬,在这特殊时期他连个电话都接不了,光明正大地偷起了懒,除了下命令就是窝在办公室里玩扫雷。
更可怕的是沈巍老师都开始假公济私,光天化日之下使用斩魂使便利的技能,短短几小时就跑来特调处八九次,平均每小时来一次,活像老妈查岗。
众员工早晚得被突然出现的大黑袍子吓死。
直到斩魂使大人拎着午餐盒饭大刺刺地走进处长办公室的时候,祝红痛定思痛,拍桌子说:“咱们得让鬼见愁变回去。”一干人员点头附议。
没等他们商量出什么结论,夜幕降临了。
从来不是人找事,而是事找人。
等他们匆匆赶到现场,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和一条小孩的断腿,断口边缘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过。
林静满脑门汗,皱着眉道:“怎么回事,这才送走一个吃胚胎的,又来一个吃小孩的?”
这案件性质太恶劣,现场已经封锁了,还没撤退的其他警力看见赵云澜低头就往现场钻,赶紧拉住他:“小朋友,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你的爸爸妈妈呢,叔叔帮你找他们好不好?”
眼看赵云澜就要发火,林静赶忙过来打哈哈:“这是我们赵处……的侄子,您就别管了,这里正式由特调处接管,相关手续会在一天内办齐。”
等他送走多事的警官,回头一看赵云澜已经蹲在那断腿边上,表情严肃得像在考虑今晚吃啥。郭长城站在一边,惊惧交加:“赵……赵处,这鬼吃的是小孩。”
赵云澜眼皮都没抬一下,“嗯,所以呢?”
“您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赵云澜:“……”
有本事来?看撑不死他。
 
 
刹时,阴风呼啸,四周感受不到一丝人气,乌云渐渐凝聚压低,路灯闪烁几下,啪叽灭了。林静抄起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佛光毕现,魑魅魍魉无所遁藏。只见远处有一黑影蛰伏,目泛红光,一见被发现了,扭头就要逃。林静大喝一声,比划一个咒语,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小郭!看好赵处!”
郭长城:“……”您说反了吧。
林静走了之后,四下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起来。突然,细碎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像野兽的爪子在水泥地上反复刮蹭,郭长城整个人哆嗦一下,口袋里的电棒顿时冒了火花。
赵云澜皱紧眉头,慢慢移步远离这胆小鬼,深怕自己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挂在自己人手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云澜扭头交代:“小郭!把电棒拿出来抓手上,哪里有动静打哪里!”
郭长城刚把电棒在手里握好,就见赵云澜背后直蹿起一个黑影,竟有三米高,两个三角眼亮着红光,一对半人大的手掌上十个五十公分长的指甲。他大叫一声妈呀,一火棍直接打在那玩意肩上。黑影尖啸一声,一掌挥去把郭长城拍出去几米远,电棒直接脱了手。
赵云澜心骂没用的东西,一边飞速逃离那怪物,可这小孩身躯力不从心,没跑几步一个躲闪不及就被抓在手里。
这时赵云澜发现这黑东西胸前还长了一对手,和人类的一般大小,抓着他就往那张开的大嘴里送,赵云澜甚至看见了还粘着肉末的尖牙。
靠,还真有不怕撑死的。
只觉得一瞬间天寒地冻,怪物的整张丑脸都扭曲起来,喉咙里还没挤出一声悲鸣,就被一刀断魂。漆黑腥臭的血淋了赵云澜满头满身,他却在落地前被一个黑袍温柔地卷了起来。
斩魂使小心翼翼地把他护在怀里,好像他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半大儿童。
沈巍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郭长城,友好地问候道:“没事吧?”
郭长城连连摇头:“没事,没事。我……我去找林静大哥。”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此时拨云见月,晚风温柔,路灯重新亮了起来,沈巍就随他跑了。
赵云澜开口撒娇:“巍巍?”
和之前那个凶神恶煞要求别人别把他当娃看的货色俨然不是一路人。
沈巍没理他,赵云澜刚想开口哄人,只觉一个天旋地转,已经回了家。
赵云澜感觉抱着他的这个人一身黑气深沉了不少,也就不敢瞅沈巍脸色,咽了口唾沫就梗着脖子装睡,像一只鸵鸟。唉,人变小了,也变怂了。
沈巍一声不吭,抱着赵云澜去洗澡。直到洗去一身血腥,被抱到床上擦干身子,赵云澜都跟圣人一样安详地闭着眼睛,睡得叫一个雷都打不动。
沈巍当然知道他在装睡,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压不下这口气,不管不顾地开口数落:“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轻重都分不清楚吗?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不好吗?非要自己跑过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能解决什么事,真是……”
床上装死的人岿然不动,倒是沈教授把自己气得直发抖。
最后,沈巍垂下头,认命般地一笑,俯身在赵云澜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气死我算了。”
 
  
第二天一早,沈巍是被几个吻唤醒的。恢复了成年男子身的赵云澜撑着脑袋看他,眼底的笑意浓得藏都藏不住。
“你这么好一个老婆,我怎么舍得气死你呢。”
他拉起沈巍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从此我们不再生离,更不会死别。”
这句话,跨越了亿万年光阴,直击沈巍的内心,他蠕动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就算这样死去,也在所不惜。
 
 
沈巍:“……你先把衣服穿上。”
赵云澜:“哦。”
  
 
  
  
  
一个小番外:
赵云澜在晨光里笑得万般动人:“要不就干脆别穿了吧。”
 
 
 
两个小番外:
祝红:“所以赵云澜是怎么变回来的?”
林静:“这个大的好像是那个小的他爹。”
大庆:“负负得正。”


 
 
给看到这里的你们比心
爱你

【巍澜】迷途不返

行凶未遂:

*看完更新给大家表演一个激情爆肝




*灵感源于生活




*ooc 不好吃一发完








赵云澜和沈巍吵架了。




好吧,准确说是沈巍单方面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这件事说来也不算事儿,沈巍平时总是比较包容赵云澜的,很多事上都是他退步比较多,沈巍乐意宠着他让他翻天,赵云澜也知情识趣,在沈巍给的界线之内使劲蹦哒,两人自有默契,相处愉快。




但坏就坏在赵云澜不小心蹦出了圈。




沈巍参加学校里一个优秀教师讲座,已经到外省去了月余,赵云澜本是个没事就要找事做的人,根本闲不住,特调处恰好接了个大案子,他无事带着楚恕之郭长城一同去那什么疙瘩角出外勤。事是解决完了,但这小地方是个少数民族聚居地,民风淳朴,居民都十分热情,拉着赵处长就是一顿酒灌下去,这酒还是自家酿的,纯度算不得低,赵云澜走路都有些晃,眼前一个郭长城顶着两个脑袋四只眼。




当然,重点节目还是少数民族歌舞。一群漂亮的女子和帅气的男子提着裙角载歌载舞,赵云澜喝嗨了还硬是要跟着一起跳,楚恕之郭长城两人都拉不住他。这可愁坏了二位,心念着这可向那位大人交不了差了。




车里,赵云澜将钥匙往小郭怀里一丢,自个儿到后面歪倒睡着了,不耐烦道沈巍没在家,我先睡会儿,待会儿到了要是叫不醒我你们就把我抬进屋。




可老天爷吧就总爱和赵云澜作对,就在小郭费力撑着他们头儿,楚恕之将要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时,房门被打开了。楚恕之看着沈巍那张脸半天没反应过来,半晌心里哀悼,对不起了头儿,今天我老楚帮不了你了,您还是自求多福吧。随即转身歪在郭长城肩上的人扶过来二话不说塞进了沈巍怀里,哈哈干笑哟原来沈老师在啊,赵处喝多了您可得好好照顾他啊哈哈哈。一边尬笑一边拖着懵逼的郭长城一溜烟儿跑了。




沈巍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赵云澜回房间,这一身的酒味儿和香水味儿直冲鼻,沈巍脸色不好看,僵着身体将赵云澜干脆直接带进了浴室。




半夜赵云澜迷迷糊糊醒来一次,意识还不清晰,身体某块部位的阵阵刺痛和额头冷汗告诉他他这老胃病怕是又犯了。他嘀嘀咕咕叫了一声沈巍,奇怪的是没人回应,随即他那点不够用的脑子想起沈巍应该还没回来,于是习惯性蜷起身子,抱着被子硬捱。




之后像是一个梦,他听到沈巍叫他的名字,叫他张嘴吃药,甚至嘴唇都碰到了玻璃杯边缘。他觉得这个梦真实极了,偏偏不肯张嘴,耍小孩子脾气的结果是感觉到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滑进了嘴里,像什么呢……像小时候吃的果冻,但更像是棉花糖,蓝莓夹心的,咬上一口那个蓝莓酱就爆炸在唇舌味蕾间……




睡饱了的赵云澜懒懒打了个哈欠,一抬头看到沈巍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热粥,那张脸背着光瞧不出什么颜色来。




心里惊了惊,面上不动声色试探道,你可回来了,我啊想死你了。




沈巍不说话,将手里的粥递到赵云澜面前,赵云澜爬起来乖乖接过乖乖喝掉,头也不敢抬,声也不敢出,整个一做错了事的淘气包。




“你怎么就……”




沈巍一出声,赵云澜就知道要糟。沈巍呼吸声都发颤,咬字也加重了,显然是气坏了。




“怎么就不听我话呢。”




赵云澜眨眨眼,十分熟练地上前给人顺毛,低声细语哄上一番,好言好语说了一堆。沈巍深知这人是个什么性子,每次只会避重就轻把他哄高兴,对自己的事其实一点儿也不在意,以前他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没资格管,只能暗暗操心,现在就算赵云澜每次信誓旦旦担保做了一箩筐,说到底沈巍还是管不住他的。




他有些生气,也有些挫败。这种挫败感来得毫无缘由,但却以排山倒海之势把他淹没了。




赵云澜还想说些什么,沈巍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你出去。




赵云澜愣了会儿,老老实实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服出了家门了。他也不知道去哪儿,跟大街上晃荡。他这一觉从第一天下午睡到第二天傍晚,睡得他都不知今夕何夕了。




跟个孤魂似的游荡了会儿,好歹想起该去吃点东西,刚有这个念头就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家馄饨铺子前,干脆点了碗馄饨坐板凳上填饱肚子。吃得也不快,越吃越没味,赵云澜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无辜的馄饨时,老板娘走进店里随口说了句下好大的雨。




赵云澜后知后觉地回过身看门外,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硕大的雨滴落到地上带起飞扬尘埃,路边树枝被打弯了腰,这雨来得急吼吼的,店铺伙计飞快穿梭在雨幕里抢救椅子桌子。




赵云澜放下勺子,他吃得差不多了,拿起纸巾擦嘴,付完钱溜溜达达地出了馄饨店转身进了旁边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老板是个热情的小伙子,招呼他过来避避雨再走。其实他现在根本就没地方去,不想拂了人家好意,点了一杯红茶坐那儿消磨时间。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赵云澜窝在椅子里,蔫蔫看着窗外大雨,这他妈的出门都没拿个伞,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刚刚他没看清楚,房间里的窗帘让沈巍拉上了,现在想来沈巍抬头看他那一眼……他眼睛好像红了?是哭了?不可能吧,脸色还那么差应该是熬夜了,他喝醉了沈巍就守他一整夜,怕他晚上犯胃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说到这个,赵云澜想起自己昨晚上好像还真的犯了胃病,他还喊了沈巍名字,那么那个梦,也不是梦了……




唉这怎么说,赵云澜烦躁地抓抓头发,自己这还真是混账到家了。




雨终于小了些,赵云澜谢了老板好意,只想赶紧回去给沈巍道个歉,怎么罚他都好,他再也不油嘴滑舌,不惹他生气,不喝酒宿醉,他知错,愿改。




空气湿湿的,赵云澜踏着小水潭快步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预演一会儿可能要发生的场景,沈巍要被他气死了,他得老老实实认错,但沈巍可能不吃这一套了,他认真思考着豁出老脸买身求原谅的可行性,毕竟他们也……




他脑袋瓜转飞快,忽然被人拉住手腕都没反应过来。他迷茫地抬起头,刚刚心心念念的沈巍的脸就出现在眼前,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沈巍将伞倾向他,他这才回神,发现毛毛细雨已经把他肩膀和头发打湿了。




“我要你出去,是要你在客厅好好待着,你怎么跑出来了?”还不带伞。




啊,原来那句你出去是这个意思啊。赵云澜揪了下头发,抬眼看了下沈巍,又双手插兜低下头,认错态度诚恳。




“我其实,想了很多。之前没有过的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这事儿我没法阻止。”




“想什么?”




“我想,赵云澜,这么多年,我爱你,爱错了吗?”








雨下得缠缠绵绵,格外暧昧,伞下的两人被隔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同时沉默。沈巍枯坐了一晚上,记忆跳转飞快,从当年一眼惊鸿到如今朝夕共处,长长短短的日子,沧海桑田,时空变换,他有些迷茫,他感觉自己从未真切地抓住过这个人。




赵云澜心里突突了一下,陡然有一种失重感。就好比醉酒走钢丝,本来心里毫不畏惧就不怕失足摔下来,怕就怕一朝梦醒。




赵云澜苦笑了下,哑着声音问他:“那你觉得呢?错了吗?”




沈巍叹了口气,轻轻的,像是放下了什么。




“我不知道。可是云澜,如果对了,皆大欢喜,要是错了,就……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迷途不返,死不悔改。这就是沈巍了。




赵云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弯了腰双手撑着膝盖笑了个够,眼泪都笑出来。




“你说你一天瞎琢磨些什么呢,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嗯?难道我动心一次很容易吗?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赵云澜这人也跑不了心。你是不是想我拿个喇叭全世界嚷嚷一通我赵云澜是你沈巍的人你就开心了?再给你个锁把我哐一声挂在腰间随身带着好不好?”




沈巍愣了下,居然认真点头:“好。”




没想到他真的回应,赵云澜忽然身体前倾一手揽住沈巍的肩,蹭到他身边凑近他耳朵调侃说:“宝贝儿,你也太可爱了吧。”




街边服装店的音响效果不好,夹着杂音的歌曲穿过雨幕隐隐约约飘过来。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沈巍啊沈巍,我可是七情六欲都拿捏在你手上了,你就别老戳我心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错?




我们之间,只有皆大欢喜,没有一错到底。








完.







*“你知道……离骚”——《小情歌》




*dei那个出门吃馄饨不带伞下暴雨被困在奶茶店还没有人来接的人是我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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